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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备受折磨的特异功能

让我备受折磨的特异功能

我出生在农村,自小跟山上的一个老道士学习一些粗浅内功,却不想这内功的威力倒是不弱,而且练武之后无感变得十分的敏锐,隐约有种小说上的神识的效果。

  不过我从老道士的教育中之道要低调做人,所以一直没人知道我有武功这件事情,也就是知道我力气大点,跑得快点之类的,这样当了几十年的乖学生之后考上了J省得一所大学,却不想在大二那年,因为一次狗血的英雄救美暴露了底牌,被请进了局子,然后就加入了安全局的特勤组,这个也是无奈之举,因为国家不可能放任这样一个能力远大于普通人的怪物出去影响社会安定。

  不过还好,特勤组的待遇不错,权力也不小,任务只要执行一些非常规的任务就行了。而且因为这次的英雄救美我认识了现在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学姐,双双。

  双双这个人是难得的校花级人物,只不过大四之前一直没谈恋爱,刚巧在大四的时候被我遇见遭歹徒抢劫救下之后,对我自然是感激不尽,加上被我穷追猛打,死皮赖脸地追了两个月之后,终于答应了做我的女朋友。

  后来听她说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从小接受的传统教育让她觉得要知恩图报,加上看着我这个人还不错,就答应了。

  恋爱之后的日子非常甜蜜,在这快一年的时间里面,我们恩恩爱爱羡煞了旁人,双双也终于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进入了本市的一家医院当了护士,自然也搬出去住,当然为了照顾我,她特地把房子租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只是苦了她每天要6点起床赶公交车,我也曾经劝过她就住在医院的宿舍,那样会比较方便,只不过双双当时很温柔地抱着我没有答应。

  双双的第一次是给了我的,这个我非常惊讶,因为以双双的长相身材能守住内心的底线一直到现在实在是非常难得,毕竟双双的净身高有170,曾是学校礼仪队的核心,长相更不用说了,长得很像陈妍希,只不过脸稍微瘦一点,看上去有点冷,除了对我和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不然很少对人笑,一般都是很平静的表情。

  胸围有36C-D,一手无法掌握。在做爱这件事情上双双一直很传统,从不给我口交,只肯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而且一直会闭着眼睛,只有在高潮的时候会张开那对迷离的双眼。

  自从除了抢劫那件事情之后双双为了减轻我的负担,按她的话说是,我不可能一直陪着她,保护她,所以她自己跑去学了女子防身术和跆拳道,别说双双的天分非常高,在今年也就是我大四下学期的时候,要是不用内力的话,双双都能跟我来回打上几个回合,普通的大汉空手的情况下两三个根本打不过她。

  我自然也是非常努力,特勤组的任务非常少,只有遇到那种很棘手的任务才会出动,所以我一般也没什么事情,为了跟好地跟双双在一起,我从跟她交往以来都很努力,就是为了毕业之后能够靠自己的能力留在本市的单位。

  事情的起因在上星期天,我接到一个任务,一个金三角的毒枭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一抽跑到本市,也即是S市来,上头的命令的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对方的行动,只不过普通人根本就没办法完成这个任务,还死了好几个行动人员,最后这件差事落到了特勤组的头上。与我搭档的是另一个特勤组成员,雷神,因为他有电的异能,所以大家都这样叫他,至于真名,其实很搞笑,叫陈胜,倒是成了那个起义军领袖了。

  我们两个一路跟踪着这个毒枭到了本市的一个贫民区内,想不到藏得还挺深的,办案人员专盯哪些酒店谁会想到来这个地方找,对方十分警觉,而且身边有一个神情阴鹜的高手,十分警觉,还好我修炼内力之后,运功于鼻子之上,能从几公里外分辨出对方的味道,比狗还灵验。终于,尾随对方到一栋破破烂烂的小楼,我神情一动,闻到了一丝很奇怪的味道,不过大战当前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打手势,跟陈胜两个人就冲了进去,对于我们来说什么作战计划都是虚的,只要对方没有异能人士一切都不是问题,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毒枭被我一击打晕,那个阴骛男子倒是给陈胜造成了一些麻烦,不过在陈胜愤怒之后也被点成了一块人形的焦炭。任务结束后,我让陈胜自己带着毒枭回总部交任务,我还有另外的事情,因为我刚才闻到了一丝很奇怪的味道,是双双的。

  我回到了刚才闻到这个味道的地方,仔细分辨着,没错,是双双的,为了这个我可吃了不少苦头,毕竟贫民区里面都是什么味道大家心里清楚,汗臭味,腐烂味,甚至尿味,精液味也能闻到,当然这是对我来说,其他人顶多就是觉得这里很臭而已。

  我追踪者这一缕味道到了位于贫民区垃圾处理场边缘的一栋小棚屋,从味道的强度来看,双双在三个小时之内到过这里,可是她来这里干什么,双双一向比较爱干净,这种地方她怎么会来。

  棚屋上锁了,不过我难不倒我,内力轻轻一震锁就打开了,我推门而入,里面的陈设极其简单,就一张破木床,上面的床单被子枕头都是脏兮兮的,其他的东西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破旧,可是双双确实到过这里,而且看样子应该是逗留了一会之后才离开的。

  我循着味道出来,把门锁上,一路跟踪发现到了大马路上,一路朝着双双所在的医院而去,看样子双双是回医院去了。

  我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拿出电话打给双双,响两声那边就接起来:「喂,老公怎么了?现在给我打电话,我正上班呢。」声音一如往常的好听。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什么,我就跟你说一声,我晚上不去你住的那个地方了,我要加班做毕业设计了,导师那边催着要呢。」双双听了似乎有些不高兴说:「那好吧,要注意身体,不要熬夜到太晚。好了,我这边还忙着,先挂了。」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想直接问的,可是话到口中却又咽了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我到底在害怕什么?而且我哪里有什么事情要忙的,毕业设计早就做好了,而且我是保送生,保送本校的研究生,毕业设计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算了,不管了,晚上我去双双住的地方守着,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毕竟这一切太反常了,双双以前绝不会反对我太过努力什么的,可是刚才的话却有这么点意思在里面,而且还有一点点的不安。

  我决定先要弄个清楚,当下不敢耽搁,看了下时间,离双双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我先到双双住的地方等着,以免一会漏掉什么东西。

  双双住的地方原本是学校的家属区,很老的那种,后来开发新的地方之后这一片没有拆掉,原来的屋主就便宜租给了想外宿的学生什么的,楼只有六层,双双住的是五层,六楼没人住,再往上是天台,上面除了一个大水塔之外什么也没有。

  晚上五点半,双双准时下班回到家中,一如往常那么准时,接着就是做菜,洗碗,看言情剧,双双很喜欢做饭,也很会做饭,毕竟她家庭条件不好,从小就比较能干,当护士的工资也没办法天天让她下馆子。

  闻着熟悉的味道,我却只能啃着干硬的面包就着矿泉水。一直到晚上9点都没什么异常,就知道双双发了几条短信而已。我都有些困了,过了会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仔细一听,好像是个男人,我心里一紧,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谁还上门,而且这声音绝不是双双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我凝神静听,双双的语气很不好。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至于我来干什么的,你还不清楚吗,你做了那件事还不让我来找你吗?」听这声音好像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只是他说的是什么事情,貌似双双被抓住了一个把柄。

  「那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按照要求做事,其他的不关我的事。」「什么不关你的事,我问问那个医生了,从他的话和其他的证据表明,那件事情就是你的问题,你还不承认,还要等警察上门吗?」男子步步紧逼。

  「那你想怎么样?」双双有些服软了。

  「还是那样子,你解决我的问题,我保证不再找你麻烦。」男人似乎是吃定双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不会帮你做那种事的。」双双毫不示弱。

  「那好吧,似乎是谈不拢了,那明天走着瞧。」男人似乎也不是很执着,似乎还有其他的事情的样子,直接开门就走了。

  因为没有直线角度,我看不到屋里的情况,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好像是有人抓住了双双什么把柄,要双双帮他做一件事情,双双不答应,是什么事情呢?我正准备直接下楼去问个清楚,又忽然停住了,这岂不是说我在偷听他们讲话,而且双双不知道我会武功的事情,她到时候肯定会以为我在家里装了窃听器,以双双那种外柔内刚的性格到时候肯定会直接跟我翻脸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看样子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了,我直接偷偷下了楼回学校去了。

  第二天双双轮休,我一早趁着双双出门买菜的时间再次上了天台,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双双买菜回来时身边竟然跟着一个男人,看身形是个中年男子,难道是昨天那个人?

  我运足目力看去,很陌生的一个人,肯定不是双双的朋友之一,而且双双没有年纪这么大的朋友,整个人看上去邋里邋遢的,一身衣服也是十分破旧,倒是跟昨天在棚屋里面看到的环境有点相符,双双脸色很不好,以双双的性格虽然对陌生人不假辞色,但是极少出现这种很生气的表情。

  两个人一路回到了家里,进门之后,双双对那个男人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帮我做那件事,其他的我可以不追究,不然的话你自己考虑后果吧。」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好像是吃定了双双不会拒绝一样,接下来是死一般的沉默。

  好半天,双双才回答:「那你晚上再来吧。」哪想到男人却说:「干嘛要等晚上,要就现在,不然我就改变主意了。」「你不要太过分了,要么晚上,要么你给我滚开。」双双似乎很愤怒,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双双用这种口气跟人说话。

  然后就听到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接着就是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还真够狠的,行行行,晚上我再过来。」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看来是吃了双双的一点亏。

  接着还是一顿沉默,然后就听到双双开始吃早饭。接下来的时间没出什么事情,就双双接了几个电话,也是朋友约出去玩的,不过都被双双给拒绝了,似乎双双也在为晚上的事情做准备,我也十分好奇,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可惜我现在又不敢下去问,我真的很害怕失去双双。

  晚上六点,那个男人如期而至,他到的时候双双正在吃晚饭,一进门,男人急不可耐地说:「开始吧。」双双说:「等一下,我正在吃饭,吃完了再说。」男人似乎想起了早上吃的苦头:「那好,你快点吃,吃完办事。」双双吃得很慢,似乎在尽量拖延时间,可是再慢能慢到什么时候,双双为了保持身材只有100斤左右,身上的肉都长胸和屁股上了,腰就一点点,你能想象她的饭量才多大一点。

  「吃完了?那开始吧。」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等我收拾好了再来。」双双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一次次往后拖着时间,我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可是我现在却又无法做什么,我实在是太在乎双双了,她不告诉我一定有她的原因,我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不然一旦捅破窗户纸的话我不知道是否还能留住双双,因为双双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的不信任。

  厨房中传出来一阵水声,是双双在洗碗,过了一会传来双双的声音:「别乱来,去给我坐好,不然一会休想我帮你。」过了好半天,双双终于洗好了,比平时慢了好一会,不过似乎男人也觉得都等了一天了,不在乎多等这一会。

  「终于洗好了吗?」男人用一种急不可耐的语气说。

  「说好了,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别乱来,不然别怪我不帮你。」双双用一种不容质疑的语气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很守规矩的。」接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一听就犹如天塌下来一样,这是脱衣服的声音,难道说双双跟人做了什么交易?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双双刚才的语气绝不像是妥协的样子,那到底是什么?我此刻恨不得长了一双能透视的眼睛。

  我的大脑里一片浑浑噩噩的感觉,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要不是一阵声音过来我都还回不过神来。

  「你到底行不行啊,都半个小时了。」虽然话是这么说着,但是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我手都酸了,你怎么还不出来,你来之前是不是吃药了?」双双的语气中透着一种疲惫。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双双在帮那个恶心的老男人手淫吗?双双这么传统的人怎么会帮一个陌生的男人手淫?这还是我认识的双双吗?不会的,她一定有什么苦衷,一定是这样的,我不断安慰着自己。

  男人似乎有些得意:「我不需要吃那玩意,要不行你用嘴帮我吧。」「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要是你再不出来,我就不弄了。」双双似乎很生气,但是我却能听出来她有一丝紧张。

  而男人似乎也打定心思双双不会拿他怎么样了:「按照我们的约定你要是没帮我弄出来可是不算数的。」「我知道,不用你提醒。」然后一阵更加急促的皮肤摩擦声音传来,可是这明显是无用功,我现在也终于确定双双在干嘛了,她在帮那个恶心的老男人打飞机。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今天你一定是要被我干的,不然,我是不可能射出来的。」男人得意洋洋的声音让双双知道自己上当了。

  「你骗我,我不做了,你给我走,马上。」「走?你觉得我走了你会有什么好下场吗?乖乖让我干一次就算是完了,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瞧吧。」这下子又是一阵沉默,只能听到双双的喘息声,过了一会。

  「就这一次,要就来,不要就给我走。」双双用一种很艰难的语气说着。

  「那当然,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一次就一次。」男人见双双答应了,十分高兴地说。

  我听了却是急火攻心,内力在经脉里面乱窜,最后直接一齐往大脑涌来,轰的一声,我的脑袋像被炸开了一样,最后的一丝念头是,「完了,双双被人强 奸了,我也要死了,她会很伤心吧。还是会马上忘了我?」淅淅沥沥的雨落在了我身上,我被冻醒了过来,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自从练了内功之后我已经算得上是寒暑不侵了,可是现在竟然会感觉到冷,这是怎么回事,我一运力,完了,丹田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清晰地看到了周围的感觉,蓦然一惊,难道是最后内力的原因?

  我一感觉,果然感觉大脑中有一片区域被冲开了,试了半天我终于知道自己身上法神什么了,大脑的那片上帝禁区被重开了,我现在有了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神识,用异能的分类来说就是心灵感应,说白了就是雷达,能探知周围的一切一种纯辅助的异能。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辈子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可是对我来说却是噩梦的开始,因为体内所有的真气都在那一瞬间消耗殆尽了,20年的苦修只能从头再来了,现在的我已经跟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了,除了这一身异常灵敏的五感和神识,难道我注定了要失去双双了吗?

  忽然我想起来了我晕过去的原因,一感应,果然能很清楚地看到屋子内的情况,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多,屋子里面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双双正睡在床上,看样子好像哭过,但是却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影子,想来是已经走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双双到底有没有被人奸污,这一切现在都不得而知,我只能抱着一丝幻想,我没亲眼所见,所以我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我现在也只能这样鸵鸟式地安慰自己,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很低。

  我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去面对双双,在楼顶呆呆坐了一会,我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看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

  我下了楼,看了看表,我竟然又在天台上坐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双双应该也快起床了。我敲了敲门,双双在里面问:「谁啊?」「是我,开门,我钥匙忘记带了。」我只能用一个很烂的借口来掩饰自己。

  双双一开门看到我一整个人都湿透了,还都是泥,一下子把我拉进了屋子,一边给我拿换洗的衣服,一边嗔怪地说:「你怎么成这样子了?」我只能嘿嘿的干笑着:「昨天熬夜比较晚,早上起来想你了,所以我就过来了,谁知道忽然下雨了,没注意摔了一跤,就成这样了。」这样的借口本来以双双的智慧是不会被蒙过去的,毕竟雨已经下了好一会,足够我从学校走个几个来回的,但是双双现在明显不在状态,没有注意我语言中的漏洞。

  双双用如葱玉指点了下我的头:「你都不小了,做事还毛毛躁躁的,给,快去洗个澡,别感冒了。」我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心中却是不住疑惑,双双一点异样也没有,是她掩饰得太好,还是昨天根本没发生什么?

  我心不在焉地冲了下澡,正打算把衣服扔到换洗衣物的盆里时忽然发现,怎么没换下来的内衣裤?以双双的性格如果洗澡的话不可能不换内衣裤的,更何况外套和裙子都已经在里面了,更没有道理不换内衣裤,我仔细翻找了下,果然,不止内衣裤不见了,连丝袜也不见了。

  看来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晕了过去,我心里十分不愿意承认那个事实,可是眼前的证据似乎让我不得不相信。

  洗完澡出来,双双已经做好早饭,正等着我,一如既往的温婉迷人,我看着她,笑了笑,端起碗大口吃着,很香很甜的小米粥,还是那个味道。

  双双看我吃得这么拼命很高兴,但是还是责怪了我下:「不要吃太快了,没人跟你抢,你可以慢慢吃。」那眼中的温柔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忘怀的景色。

  「傻丫头,看着我干嘛,你也吃啊?」双双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吧。」我继续埋头苦吃,没想到一阵急促的铃声把我从这种温馨的场面中吵醒,我一看是导师的电话,也只能接了:「喂,老师,什么事?」「小峰啊,你今天收拾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S省出个差,那边有个项目,刚好你也熟悉熟悉,以后能作为你的研究生项目。」电话那头传过来的话让我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在这个最重要的时刻我竟然要出差了,难道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吗?

  我无法拒绝导师的要求,因为以导师的脾气是不允许我拒绝的,毕竟我当初也是求了好久她才考虑带我,不然她都只带博士生的。

  「好的,我一会给你电话。」我挂掉电话在想要不要直接拒绝掉,那样做的后果就是我得另外找导师了,不过以导师在学校和学术上的地位,其他老师只要还想混是不可能接收我这个被踢出来的学生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我的研究生泡汤了。

  双双看我一脸阴晴不定,开口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我把导师的决定跟她说了下,然后说我不想去,想多陪陪她。

  双双一下子笑了:「傻瓜,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想陪我什么时候不可以?现在的话你要好好学习才行,不然以后怎么给我好生活呢?这个可是你答应过我的啊,不许耍赖。」我只能很无奈地说:「那好吧,我再去跟导师仔细了解下情况。」吃过早饭我马不停蹄赶到学校,找到了导师,钟晓燕,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美妇,海归博士,在三 十 五 岁那年就成了博士生导师,我学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背景关系也是极大。

  经过一番了解我才知道是钟老师在S省跟人开发的一个工程,难度不高,利润比较大,所以就接下来了,刚好也让我去磨练磨练,只是时间比较长,要两个月,刚好在我答辩之前可以结束。

  老实说我很不想去,可是我又不能拒绝,打电话给双双,看她什么意见,结果双双在电话里安慰我说:「没事的,两个月而已,时间又不长,再说了你可以偶尔回来的嘛。好啦,我还要上班,就不陪你聊了,晚上我回去做一大桌子菜给你践行。」挂了电话我摇头苦笑,双双哪里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偏僻,怎么可能回得来,连通话都得靠卫星电话,电信联通在那里根本没有信号。<